不良率屡“爆表” 农商行艰难求生

不良率屡“爆表” 农商行艰难求生
不良率超越20%、拨备覆盖率低于监管要求、本钱充足率为负……一系列的数据目标预示着农商行正在面对空前的压力。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自11月以来,证监会官网发表了15家农商行的定向发行阐明书,其间8家农商行不良率在10%以上的高位,乃至单个银行飙升至约23%。不良率处于高位也给农商行带来净利润大幅下滑、本钱金紧急等运营窘境。  8家不良率超10%  临进年尾,农商行“补血”动作不断。跟着定增阐明书的密布发布,多家农商行的财物质量状况得以发表。依据证监会12月13日发表的江苏沛县农商行的定向发行阐明书,到本年9月末,该行不良率高达16.21%,是同期农商行平均水平的4倍,是职业平均水平的8倍之多。不良率的高企导致了拨备计提压力,江苏沛县农商行9月末拨备覆盖率仅为16.59%,严峻低于监管要求;本钱充足率三项目标均为负数,为-7.97%。  江苏丰县农商行的财物质量相同不容乐观。数据显现,到9月末,该行不良借款余额13.6亿元,不良率为11.24%;拨备覆盖率只要29.58%,且自2017年底就接连下滑;单一客户借款会集度为负值,为-38.83%,且呈扩展趋势,去年底这一数据为-9.97%;本钱充足率三项目标相同也为负数,为-4.2%。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该行自2018年不良借款呈现迸发,2018年一年时刻就增加了13.78亿元的不良借款余额,而2017年底的不良借款余额仅为4.8亿元。  上述两个农商行事例并非独例,不良率处于10%以上高位的农商行还包含江西玉山农商行、江西铅山农商行、江西都昌农商行、安徽桐城农商行、安徽宿州农商行和鹰潭农商行等。依据各家银行的定向发行阐明书,江西玉山农商行到6月末不良率到达22.98%;江西铅山农商行到6月末的不良率为18.6%;鹰潭农商行9月末不良率为17.6%;江西都昌农商行6月末的不良率为15.21%;安徽桐城农商行和安徽宿州农商行6月末的不良率在11%-13%区间内。  关于不良率高企的缘由及未来处置办法,北京商报记者屡次测验联络上述银行,到发稿未收到回复。  资深金融科技从业者马超表明,农商行财物事务中对公事务的比重较高,抬高了农商行的危险办理难度。一起,农商行的风控手法有限,金融科技发展水平较低,因而全体财物质量远低于同业平均水平。  确定趋严、职业会集度高为主因  纵观上述几家农商行不良率高企背面的原因,是监管确定趋严、农商行天然生成危险防控单薄等要素。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上述农商行的财物质量快速恶化均在2018年迸发,江西玉山农商行、萍乡农商行等多家银行在2018年一年的不良借款余额均增加超越10亿元,而2017年底不良借款余额仅在3亿元之下。  以萍乡农商行为例,该行2017年底不良借款余额为2.03亿元,2018年底这一数据变为12.99亿元,一年时刻增加了10.96亿元;2019年9月末不良借款余额降至10.46亿元。对此,萍乡农商行在定向发行阐明书中解说称,一方面,在经济下行、去杠杆、严监管等多重外部要素叠加影响下,该行信用危险加快露出。另一方面,受监管新规的影响,该行2018年底将逾期90天以上借款悉数归入不良借款办理,导致不良借款规划逐渐增大。  借款企业运营困难也是农商行不良率高企的一大要素。例如,江西玉山农商行在定向发行阐明书中称,受国家微观经济政策影响,部分职业面对转型晋级的窘境,运营状况恶化,拉长资金回笼期,导致还款来历缺乏。一起,原正常企业借款客户因环保要求停产、搬家,呈现活动资金紧张和周转困难,导致未能按约好归还借款本息等。  在财物质量恶化的一起,部分农商行还面对着本钱充足率紧急的现状。鹰潭农商行、江西玉山农商行、江西铅山农商行等本钱充足率的三项目标均为负值,“补血”已是火烧眉毛。检查监管布告发现,证监会现已核准了江西铅山农商行、安徽宿州农商行、鹰潭农商行等银行的定向发行股票的批复。  不过,监管组织对相关银行的不良借款构成原因、后续化解办法也坚持重视,证监会要求部分农商行弥补阐明不良率攀升的缘由以及后续化解危险相关办法。比方,要求江西铅山农商行结合信贷客户类型、职业散布、首要运营状况等弥补发表不良率攀升的原因;化解不良借款危险相关办法履行的具体状况等。江西铅山农商行回复称,该行不良借款首要会集在出产加工职业,铅山县工业基础单薄,受经济形势下滑影响导致无力归还借款本息。该行2018年底出产加工业不良借款余额占悉数不良借款余额的份额为49.21%。  探究多元化处置途径  事实上,不良率高企已是农商行全体面对的现状。银保监会日前发布的数据显现,到2019年三季度末,农商行全体不良借款余额达6146亿元,超越股份制银行和城商行,紧追国有银行的不良借款规划;农商行不良率为4.00%,远超其他三类银行,更是远高于银职业1.86%的平均水平。  不良率处于高位的一起,农商行和监管组织探究更多途径来摆脱窘境。有音讯称,监管层近来已发动第三轮不良财物证券化试点,20余家银行入围,除了四大财物办理公司(AMC)、邮储银行、部分城商行外,还初次归入了多家农商行。剖析人士指出,监管将部分农商行归入试点,也是期望经过不良财物证券化必定程度上缓解农商行的不良、本钱等监管压力。北京科技大学经济办理学院金融工程系教授刘澄表明,不良财物证券化不失为农商行规划化处理不良财物的一个有利探究。经过不良财物证券化的打包,相当于招引外部资金,凭借外部力气来处理农商行的不良财物问题,丰厚了不良财物处置的形式。  别的,本年以来,也有多家乡村金融组织拟选用“定向增资+绑缚出售不良借款”的方法,包含广州翁源农商行、安徽宿州农商行、安徽肥东农商行、济南农商行、山西夏县农商行、河北滦平农商行、河北涿州农商行、山东寿光农商行、江西湖口农商行、新疆乌苏农商行、河北涞水农商行等。在剖析人士看来,经过定向股东购买不良财物变相处置不良,也是关于拓展不良财物处置途径的一种测验。  马超以为,多途径化解不良借款对银行本身和金融体系健康安稳都有助益,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能救短期不能长时间见效。未来农商行仍是应提高本身管理水平、风控才能,改动早年单纯寻求规划的战略,找到归于农商行的差异化竞赛方法才是底子。  北京商报记者 孟凡霞 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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